河滨大厦,现在依然是居民住宅。但历史上,它曾是数以千计犹太难民来东方避难的第一站。
龚丹韵 摄
今天的河滨大厦,外观依然独特而美丽,但内部已环境落伍,它的历史价值如何被铭记,更多得依靠居民们的自发和自治活动。
位于四川路桥的上海邮政大楼则是一栋保护建筑,中国近代邮政的发祥地之一,也是中国工人运动的一支重要力量。然而它就是一个 人气不足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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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外观保护良好,作为邮政博物馆也开放给人随时参观,但是一走进去,大堂冷冷清清,没有展览时只能看到简单粗略的介绍,缺乏互动项目。
记者遇到2位杭州过来的游客,偶遇此处,起初都不敢推开笨重的大门进入。不熟悉历史的他们几乎一头雾水,参观后只觉得穹顶雕花和柱子很好看,“与外滩的建筑有点像”,再多的内容也没有了。
苏州河狭小的空间特征注定,它的文脉和记忆,仅仅靠建筑冰冷的展示,很难被公众看到。这里视野不够开阔,桥梁和割裂的空间尤其琐碎。它必须依赖鲜活的人,依赖热气腾腾的互动与交流。
文化记忆同样需要贯通
就在几个月前,苏州河中心城段两岸贯通工作的座谈会广邀各界专家齐聚一堂,会上提及的几个特点几乎与记者步行采访的感受高度一致:
比如,不同于黄浦滨江,苏州河周边复杂。众多历史建筑、厂房、居住区、校区,合围起苏州河狭小的腹地空间。整体能够 运用和调整的空间十分有限,具有更强的城市更新特征。
又比如,防汛要求与空间功能矛盾。苏州河两岸设置了5.2米防汛墙,而苏州河水面高度以及防汛墙内侧的地面高度相对较低,导致市民在苏州河防汛墙以内步行,依然难以亲近水面。
还比如,各类跨河桥梁众多。从外白渡桥到外环这一区间,苏州河上约30座桥,拟建约5座,未来总共超过40座。桥梁建造年代跨度大,有车行桥、人行桥,河上各类管线桥等,对河道景观影响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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