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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团团长的成长

上海市新四军历史研究会 2022-02-17 09:00:17

    李华(1932-),山东诸城人。1947年参加革命,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86年从上海市仪表局无线电七厂离休。

 

    1945年我的家乡解放了,解放军驻进村里,村子里很快成立了农救会、民兵和儿童团。我被选为儿童团长。我们儿童团在村农救会的领导下站岗、放哨、查路条;为过路的解放军送茶倒水;歌颂解放军的英雄事迹,宣传“送儿女上前线”,宣传参军光荣;欢送青年参军,慰问军烈属;批斗地主,带领儿童团呼口号。我担任儿童团团长近两年,激发了我跟着共产党走、参军上前线的美好愿望。

    1947年5月,华东野战军四纵十师进驻我家乡,卫生队队部设在我家。卫生队队长是位女同志,姓王,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穿着粗布黄军装,打着绑腿,留着男同志一样的小平头,戴着与衣服同样颜色的黄军帽,腰系一寸宽的皮带,挎着手枪。在她身后总跟着三个人:一位十七八岁的男通信员,一位二十多岁的男挑夫,专为她挑医疗器具,还有一位马夫为她牵着一匹高大的战马。马夫每天都要牵着那匹马到村外遛马,真是威风!

    有一天,我在村口正好遇见女队长骑着她的战马进村,离我两米远时,只见她双手勒紧缰绳,马嘶鸣一声,顿时停住。女队长一跃跳下马,回头向我招手。我朝她跑过去,用既羡慕又敬佩的眼光盯着她看,心想,这不就是故事里说的花木兰从军吗?我一边想一边跟着她朝我家走去。

    进屋后,她一边解皮带一边问我:“小鬼,你想不想跟着我当兵?”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想!”

    也许是我的回答太急太天真了,引得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这时小通信员端着一盆洗脸水进来,说:“队长洗脸。”

    只见女队长卷起袖子,用白毛巾沾着水,边洗脸边严肃地对我说:“小鬼,你这儿童团长干得不赖,村子里那么多孩子都听你的招呼,你还蛮进步的嘛!你知道共产党、八路军是干什么的?”

    “打日本鬼子,解放全中国,打倒地主,让农民有地种有饭吃!”

    “好!我收下你了,去问问你娘是否也愿意。”

    “噢。”我欢天喜地,转身进了娘的屋,将女队长的话原原本本对娘说了一遍。我娘没有表示意见,但她眼睛里已经含有泪水。

    “娘,你放心,女队长是好人。我现在小,但很快就会长大的。”说完,我就冲出房间去告诉陈桂兰表姐。她也很高兴,我俩一商量,就决定跟着王队长参军去。

    就这样,在第二天的傍晚,我就穿上娘连夜为我做的布鞋,换上了黄军装,背上了八斤重的背包,站在了队伍当中。村里的干部、儿童团、民兵都来欢送我们参军。这是第一次要离开生我养我十四年的家乡,我心里一阵酸楚,但还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在我家干了半辈子活的二大爷,跟着部队送了我们好几里路,一面走一面嘱咐:“跟上部队别掉队,记住我们的村名,好给家里写信!”

    我们走了整整一夜,天亮之后,部队才安排进村睡觉休息。第二天傍晚,又开始夜行军,这次连走了好几天才得以停下来。歇息完之后,我端着盆子到河里洗衣服,抬头一看-对面的村庄好熟悉啊,真是奇怪!我忙进村向老乡打听,才知道这里是与我们村一河之隔的大华村。为什么走了一个星期还没有离开诸城呢?我天真地想,我们部队是不是像老人说的是被“挡”住了呢?老同志听了哈哈大笑,说这就是毛主席倡导的“运动战术”,为了扩大我军的影响嘛!老百姓看到不停地过队伍,哪知道走来走去的竟是同一支队伍呢!我与陈桂兰表姐在卫生班,为伤员洗纱布绷带,我的热情很高,可是我一见血就头晕。在卫生队两个月后,正逢四纵十师文工队增收文工队员。我被女队长当“礼物”送给了文工队的沈默君队长(就是后来《海魂》、《南征北战》、《红灯记》等电影的编剧),成为四纵十师文工队的一名队员。

    1947年底,我被调到华野电讯队学无电报务,成为一名通讯兵。为粉碎国民党对山东解放区的重点进攻,我华东野战军在整个山东绕了一大圈后,向鲁西南挺进,转入战略进攻。我们电台跟随华东野战军司令部打淮海,渡长江,解放了南京、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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