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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架队强渡白马河

上海市新四军历史研究会 2022-03-08 09:15:08

       徐卫平(1926-),浙江镇海人。1940年参加革命,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上海铁路局中心医院党委副书记。时任华野一纵队担架团连政治指导员。

 

       1947年,为粉碎国民党军队对山东的重点进攻,并策应刘邓大军南渡黄河挺进中原,叶飞将军指挥我华野一、四纵队从国民党军队密集进攻的间隙突围,插入鲁南敌后。从6月30日至8月30日,我军两大纵队冒着霏霏淫雨在敌人十几个整编师的包围圈中不断周旋,而部队担架队,亦在此过程中完成了强渡白马河的任务。

       当时我在华野一纵担架团任连政治指导员。随着战事的深入,不断有伤员被抬下战场,担架团每个连都接收了五十至六十名伤员,其中部分轻伤员在简单救治后重新投入战斗。当时部队处在一个狭长地带,西面是微山湖和独山湖,东面则是津浦铁路。国民党开始叫嚣“共军的两个纵队已陷绝境,插翅难飞”。确实,部队所在地区因连日暴雨成了一片汪洋,水浅的地方浸到膝盖,水深的地方则齐了胸口,从远处望去,白茫一片,只有半截高粱秆露出水面。战士们的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脚上的鞋子也早被泥浆夺走,很多担架队的同志常年赤脚行军,砂石牢牢地嵌入脚底的皮肉中,脚背开始腐烂。

       而较之担架队的同志,我们照料的那些伤员情况更糟,一些人的伤口因缺医少药而开始出血化脓,伤口中也常常能看到蠕动的蝇蛆。

       某部营教导员姜宿同志的动脉,在滕县战斗中被机枪子弹打断,由于伤口没有完全痊愈,一路上他的伤口不断渗血,幸好担架队员像亲人般一路照料他。下雨时,担架队员宁可自己淋雨,也要将仅有的斗笠衣服盖在伤员身上;休息时,同志们还要边为伤员喂饭,边帮他们将伤口中的蝇蛆一条条捉出来。碰到需要如厕但却不能翻身的伤员,队员们就用随身携带的葫芦瓢帮他们接尿,当敌军飞机来袭,大家毫不犹豫地伏在伤员身上掩护,令伤员非常感动。

       在运动作战过程中,不断有敌军从四面八方赶来围剿我们,除要应对那些不断在白天骚扰我们的敌机外,担架团还要在夜间提防“还乡团”的滋扰。在津浦路西面部队仅剩向北一条路可走,路上的三条沙河横贯在前,尤其是白马河更是危险万分。连日倾泻的暴雨,使白马河像脱了缰的野马,从上游奔腾而下的山洪裹挟着滚滚浊流,在河面上激起无数漩涡……所有的路都被淹没了。如果停留不走就会被敌人消灭,只有突围才能保存实力。为了强渡白马河,同志们争分夺秒,先头部队用绑带结成长绳,让战士们拉着绳子游水渡河。首长们也把坐骑让出来帮助女同志渡河。湍急的水流中有不少同志被河水卷走,我就亲眼看到一名拉着马尾巴渡河的女同志被河水冲走了。

       为了保证伤员能顺利渡河,担架队将两副担架做成了“小竹筏”,并让伤员和女同志坐在上面,“竹筏”两边各安排了八名担架队员随时“护驾”。水浅的地方大家就扛着“竹筏”泅水,遇到水深的则边推边游。在短短一夜时间内,我们硬是将所有伤员送过了八华里宽的河面。

       1947年8月1日,也就是我们越过白马河的第二天,我们和友邻第八纵队成功会师。接着部队又绕过济宁等地辗转进入鲁西南平原。

       最终,担架队将重伤员全部安全地转移至黄河以北地区,而那些轻伤员则在短暂休养后陆续返回部队。

(吴江凯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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